约莫十几分钟,那男子就从楼里出来,一脸轻松吹着小曲儿离开了。
沈月歌指了指楼梯,“走吧,三楼。”
顾一念追上去,“这么确定的?这回我可看清楚了,楼梯间可没贴什么东西。”
沈月歌指了指一楼门把手上夹的小广告,“这家估计很久没人住了,广告都攒这么厚了,刚刚来的时候,我看二楼南向的窗户封了,如果有人住的话,不会封窗户的,用排除法,就只能是三楼了。”
“你不去当侦探可惜了,”顾一念感慨,“我现在都开始担心乔聿北以后的生活了,就他那脑子,多长十个也玩不过你啊。”
心细如发,她今天算是见识了,一般人路过哪会儿注意那么多细节?
沈月歌笑了笑,没说话。
她这人,说好听点叫心思缜密,说难听点就是城府太深。
原生家庭缘故,她从小就知道怎么察言观色,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会讨人喜欢,工作的头两年,这种能力更是被发挥到了极致。
她能用很短的时间,就从跟对方的接触中,推测出对方的一些喜恶,这一点连乔锦年都惊讶不已,曾经还感慨过,沈月歌生错了女儿身,她要是个男的,必定会是他职业生涯中一大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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