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坐在边上开始等。

        沈月歌伤口疼着,也不太想说话,也就没管他,乔锦年兴许是觉得干坐着有点尴尬,就问她,“伤口疼不疼?”

        “还行吧。”

        沈月歌恹恹的,觉得乔锦年简直问了句废话,胸口都剖开了,能不疼吗?

        “对不起。”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

        沈月歌有点不耐烦道,“你要觉得对不起,就闭上嘴别说话,我回你一句,我伤口都颤得疼。”

        乔锦年愣了一下,抿起了嘴唇。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沈月歌闭上眼,乔锦年不知道是抽哪门子风,以前拿她当驴使唤的时候,也没见他说一句对不起,这事儿分明跟他没什么关系,却净往自己身上揽,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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