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琢磨着这句话,挑了下眉,“你们家老爷子觉悟挺高。”

        “那是,人民教师呢。”

        沈月歌住院第三天,终于能下地,这几天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整个人都是崩溃的,人果然是不能生病,生病的人没有尊严。

        幸好她的手术只是微创,胸口开的口子比较小,不然没有个十天半月,怕是休想下床。

        床上躺了三天,四肢都有点僵硬,她在顾一念的陪同下,在走廊上转悠,顾一念整个就跟看护年老体衰的病人一样,生怕她磕着碰着,沈月歌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腿上手术,还能走不动道?”

        “那我也得看紧点,万一你磕着碰着,回来乔聿北要是知道,是我看护的时候你受伤的,他还不把我脑袋拧下来?”

        沈月歌“啧”了一声,“你这书念得不少,但是人情世故这本书,显然是没怎么学透?”

        顾一念困惑的看向她,“什么意思?”

        沈月歌悠悠道,“乔聿北最听谁的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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