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是经常,这种场合,总是需要应酬的……”
“放屁!”乔聿北剜了她一眼,“我怎么就没见别人应酬?”
月歌闭上了嘴。
乔克本来就反对这门婚事,针对她点,很正常,她答应跟乔锦年做这场戏,就有这个心理准备,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以前酒桌上挡酒的事,就连乔锦年看见了也不会多说什么,他们俩把合作分得一清二楚,倒是乔聿北这样关心,才让她觉得受**若惊,又温暖不已。
她低垂着眼帘,样子突然有点弱小,乔聿北绝对是视觉动物,看见她这模样,立马就有点心疼,这女人平日里怎么狡诈跟他作对的事情,早就忘了九霄云外。
“妈的,我又不是说你!”他抓了抓头发,有点懊恼,自己刚刚是不是把话说太重了。
“我知道,”月歌笑了下,刚好电梯这时候到了,她进去前,扭头看他,“你还去厕所吗?”
“去个屁!”
他低骂一声,追进来,直接将人搂进怀里,“以后不许替人挡酒,也不许随便跟人喝酒!”
他声音很低,但是霸道的语气不减分毫,这要是在电视里看到这样的对话,她绝对扔着遥控器,骂台词智障,直男癌,然而现实里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她竟然觉得有些心动。
月歌打趣,“你可真不讲道理,要求那么多,找个保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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