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峥把她逼到这种地步,不然以沈月歌的脾气,她是怎么样,都不会找到侯晓然这儿。

        十七岁,在她眼里,跟沈唯一样,都是小孩儿啊。

        “不是……不是沈唯的……”

        侯晓然抽噎道,“对不起……我不想说他的名字……”

        “没关系,”月歌递给她一张纸巾,“那是你的秘密,我现在有个请求,你能不能跟我去趟医院,我想做一个鉴定,这事情解决不了,沈唯以后报考学校会有很大影响,你能帮我吗?”

        穿刺的过程很顺利,医生取到样本后就去了化验室,月歌把人扶出来的时候,侯晓然的脸色还很苍白。

        她很瘦,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月歌记得第一次在校门口见她的时候,她还没这么瘦,脸上带着婴儿肥一看就是个小孩儿。

        “这个孩子,你要留着吗?”

        这本来是不关沈月歌的事,但是她莫名的就提起了,也许是同为女孩儿,感同身受。

        侯晓然有点茫然,“我……不知道,毕竟是个生命吧……”

        月歌声音很温柔,至少是乔聿北没有见过的温柔,“是生命,就因为是生命才要充满敬畏,你才十七岁,自己都是个孩子,怎么承担起另一个生命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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