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门。

        月歌始终都很平静,直到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人,她伪装的镇定才有一丝崩塌。

        乔聿北太年轻,年轻就容易被情绪左右头脑,如果他足够理智,一定能够发现沈月歌离开时略显仓皇的脚步。

        她的伪装并没有那么好,甚至在乔聿北面前,她变得越来越难以伪装自己,因为他总是用最单纯最直接的方式,一次次戳开她坚硬的外壳,她那颗心封闭太久,一点点的光照进来,那种渴望温暖的冲动就会如藤蔓一般疯长。

        更何况,乔聿北不是光,他就是太阳啊,灼热又炽烈,时间一长,她总会无力招架。

        所以在那颗心彻底沦陷前,她必须迫使自己清醒。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听见乔聿北那边传来关门声,才松了口气。

        回到原点吧,好感只是荷尔蒙碰撞的化学反应,等冷却期过了,一切就会恢复如常。

        按照约定,乔锦年回来,他们这段关系就会结束,以后跟乔聿北就不会再怎么见面了,没几个月了……

        翻来覆去,直到半夜才入睡,第二天早上,被一通急促的电话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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