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消失不见,接电话的时候还一身火气,这一点也不像平常笑里藏刀的沈月歌。

        她心情不好。

        虽然餐桌上她一直在笑,可是他就是能感觉出来。

        强撑着笑,还是真心的笑,他突然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她真正开心的时候,笑起来都是暖的,但是刚才,一点都不暖。

        也不对,他来之前她对着那个男的笑得倒是挺暖。

        想到这儿,心中醋意又泛滥起来,硬邦邦道,“跟你吃饭的那个男的是谁?”

        月歌没睁眼,淡淡道,“不是说了,要去见一个导演,就是他。”

        “这么年轻?会导个屁!”

        后半句声音很小,沈月歌却还是听见了。

        她猝然睁开眸子,看向乔聿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拿钱去国外混毕业证?人家今年二十四,大小比赛的奖已经拿了七八个,之前热映的《被告人》他也参与了制作,没点真本事,郭导怎么敢用他。”

        乔聿北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你什么意思?”

        月歌闭上嘴,别开眼,“没什么意思,只是说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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