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吓了一跳,着急忙慌将人抱到怀里,揉着她的脑袋,慌张道,“怎么了,摔着没?”

        沈月歌疼得哼了两声,歪头就靠在他怀里又睡了。

        光线太暗,乔聿北也不确定摔倒哪儿了,只能凭着手指去摩挲月歌的头,确定没有流血,也没有什么地方肿起来之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紧接着却懊恼起来,该死的女人,撩拨晚就睡,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有点高兴,又有点生气。

        这种复杂的感觉,交织得他混乱不已,最后只能认命将沈月歌重新背了起来。

        到了家,用手机打着光,将沈月歌放在沙发上。

        后者是真醉了,翻了个身,抱着靠枕就要睡。

        乔聿北一身汗,又将她提溜起来,“起来,洗了澡再睡。”

        沈月歌不理他,乔聿北脱了t恤,一把将沈月歌拽起来,拉开拉链,就将沈月歌的裙子褪了下来。

        没确定心意之前,他对着沈月歌的时候就从来没有顾忌,现在确定心意之后,就更没有什么顾虑,反正早晚也是她的人,凭什么不能看,他睡还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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