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面色一僵,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不吃拉倒!”

        他赌气将文件甩在桌上,黑着脸摔门而出。

        沈月歌啧了一声,明明就是个二世祖,自尊心还那么强,说两句就不行。

        月歌比乔聿北年长三岁不是白长的,她知道这个年龄的人,什么样的话题容易戳心窝子,乔聿北除了混劲能在沈月歌这儿讨到便宜,损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把人气跑,月歌立马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小狗崽围着她脚边打转,月歌居然还心情不错的给它顺了会儿毛。

        等顺完毛,小家伙就赖着不走了,咬着她的裤腿,非要跟她玩。

        月歌……

        她低头点了点它的鼻子,小狗崽立马凑过来舔她的手指,月歌拍了一下它的脑袋瓜,“你怎么跟他一个德行?你是他亲生的吧?”

        小家伙又粘过来,月歌干脆抱起它放到了沙发上。

        办公室的沙发比家里的高一些,并且没有地毯,有了上次摔下来的讲演,这家伙这次不敢莽撞跳了。

        她趴在沙发边,委屈的“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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