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担心了,”月歌别开脸,“我怕死在我家里,晦气。”

        “那你还给它垫毯子?”

        沈月歌……

        被乔聿北堵得哑口无言,沈月歌有一瞬间的羞恼。

        乔聿北却爱极了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她出门着急,往常都要梳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今天就这么披散着,走廊上的窗口飘过来的风,将她的发丝吹得来回摆动,就像扫在乔聿北心尖儿上一样,他忍不住伸手将她脸侧的头发拂到耳后,“你怎么就这么口是心非?”

        他的指尖儿扫过她的耳垂,月歌只觉得一麻,下意识的避开,胡乱拨了拨头发,绷着脸道,“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乔聿北皱起眉,刚想说话,护士就出来喊他进去,他扭头想跟沈月歌打声招呼,却发现这女人早就跑没影儿了。

        于是,刚刚面色还算温和的乔二少绷着脸跟护士进了诊疗室。

        月歌上了车,对着镜子拍了拍脸。

        醒醒!沈月歌!犯什么迷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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