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在埋怨,声音里带着些委屈,乔聿北心口猛地一颤,突然想把这样的沈月歌压在床上弄哭。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变态了,咳了一声,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才开口,“不打针,输液。”

        月歌看着他,眼睛里有希冀。

        乔聿北心头欲望又在蠢蠢欲动,没办法,谁让他在沈月歌这里吃了太多亏,所以这女人一旦流露出一点点的脆弱,他就忍不住想把人欺负哭,就像那天晚上雌伏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护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浮想联翩,“先生,这不好吧——”

        “输液吧,”乔聿北打断她的话,“给她拿退烧药,医生那儿我去说。”

        小护士闭了嘴。

        针扎上,护士就出去了,乔聿北坐在床边,伸手摸她的额头,月歌偏头想躲,被乔聿北又捉了回来,强制摆正她的脸,探着她的额头。

        沈月歌没力气挣开,只能瞪他。

        乔聿北挪开手,捏着她的脸蛋道,“你再看一会儿,我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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