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一怔,完全没意识到徐鹤语气里调侃的意思,下意识道,“好,有时间的话。”

        瞥见乔聿北越发凛冽如刀的眼神,徐鹤嘴角笑意更深,“那么,待会见了。”

        月歌点点头,“待会儿见。”

        “见什么见!”

        直到徐鹤身影远去,乔聿北才咬牙切齿道,“你跟那个死基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月歌脸色一变,猛地拉着乔聿北的胳膊,将他扯到一边,他惊疑的瞧着周围,确定没人听见之后才低声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有胡说?他本来就是——”他瞪着眼就要重复刚刚那句话,被月歌在胳膊上猛地掐了一把,疼倒是不疼,却让乔聿北瞬间炸毛,“你为了他掐我!”

        国外民风开放,同性群体根本不会像国内这么敏感,所以他说那些话本没有任何恶意,他就是单纯的讨厌徐鹤那个“骚狐狸”刚刚的挑衅行为。

        可是听在月歌耳朵里,这是相当没品甚至没脑子的行为。

        她绷着脸,脸色看上去相当不悦,“乔聿北!没有人喜欢自己的私生活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一点都不好笑!我不管你说的真的假的,你最好给我分点场合!别每次都像个不懂事的熊孩子,让别人跟着你擦屁股!”

        乔聿北瞪着眼,胸腔剧烈的起伏,他显然是气坏了。

        他这辈子受得气都没在沈月歌一个人面前受气受得多,在她眼里他做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不对,他真是烦死她这个态度,可是,就算她对他态度那么不好,他也不想彻底断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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