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本来一身火气,瞥见她的笑容,突然就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他有点恼恨自己的“心慈手软”,他明明刚刚还很生气来着……

        车子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

        月歌停好车,扭头看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动弹的乔聿北,皱起眉,“你不下车?”

        “我突然又不想去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就好像他刚刚想吃饭,现在不想吃了一样,月歌嘴角抽了抽,实在没心情管这小王八蛋又作什么妖,关上车门就去送机去了。

        乔锦年还在候机厅,再过几分钟就要安检了,他却坐在椅子上拿着一个羊毛毡diy的兔子翻来覆去的看,他看的很认真,连月歌走近了都没有察觉。

        “什么时候安检?”

        月歌的声音打断了乔锦年的思绪,他回过神,抿唇将那个兔子收进西装的口袋,淡淡道,“再有几分钟吧,你还亲自过来送机。”

        “当然,”月歌扯了一下嘴角,“做戏也要做全套,我也不止伤人最在行。”

        乔锦年愣了一下,随后低笑,“很记仇嘛。”

        月歌拨了拨头发,平静道,“我只是觉得,没有经历过,就无权评价任何人,我从来没有为我的选择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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