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没干过这事儿!”他将她的手机塞进口袋,突然摁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上快速的亲了一口,月歌都还反应过来,这家伙就松开了。
“我先收点利息,记住,别让乔锦年碰你!”
她总算回过神,刚要发火,乔聿北已经开门离开了。
月歌憋着一腔无名火,黑着脸,拿着衣袖使劲儿的擦乔聿北碰过的唇,恨不得擦下来一层皮,这该死的混蛋,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乔聿北一路维持着轻松镇定的表情,直到电梯门关上,才心跳如雷摸索着嘴唇上残留的触感,回味刚刚沈月歌唇上的味道,香香的,软软的,跟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他弯起唇角,心情莫名就变得十分畅快。
这种畅快仅仅维持到他买回早餐,上楼之后,表情就扭曲了。
他拿着偷偷藏在口袋里的钥匙开了门,结果房子里空荡荡的,说着自己要喝粥的女人,早已经不知去向,只有茶几上落着一张便利贴看上去相当显眼,他稳住情绪,上前拿起了便利签,上面一个字没有,只是画了一个大汗淋漓的猪头。
乔聿北一张脸瞬间就变得黢黑,恰在这时,口袋里的沈月歌的手机就响了,他以为是谁的电话,结果拿出来才发现是闹铃,而他拿走的,所谓的沈月歌的手机,事实上只是一张没有装卡的旧手机——她平常只是单纯用来当闹铃用的东西。
他想起他拿走这时候的时候,沈月歌一脸紧张的样子,妈的!这女人不去当演员白瞎了!他拿着那张画了猪头的便利签,气的最后都气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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