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年不愿意说的事情,问再多也没有用,但她总觉得乔锦年出差这两个月,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出现在她公寓楼下的人,还有刚刚躲在车子旁边的黑影,一个能牵动乔锦年情绪的人……是谁?

        高高兴兴,挑了半天衣服出门的乔聿北,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透着颓唐,张婶煮了参茶,端去了他的房间,乔聿北恹恹的喝了一口,便不肯再喝。

        一想到刚刚见到沈月歌跟乔锦年在餐厅说话的样子,他就胸口闷得慌。

        这该死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就能笑得那么甜,为什么对着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他计较着沈月歌对他的态度,却从来没有想到,沈月歌对所有人,包括乔锦年都是一副温婉大方的模样,唯独对着他,总是收拾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就那么着急摆脱他,好投入乔锦年的怀抱吗?越想越生气,一生气,整个人就坐不住了。

        张婶收拾厨房的时候,只听见外面发动引擎的声音,等她追出来,乔聿北已经窜没影儿了。

        月歌累了一天,乔锦年送她回来后,她就洗澡准备睡觉了。

        很久都没这么早睡了,她打了哈欠,戴上眼罩,关了灯。

        梦里,回到几年前她留学的地方,那一年她跟教授去西雅图做课题,途径一个小镇,在一个橱窗里看到一个贝雕,不是出自名师之手,却十分精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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