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一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扭头看向乔锦年,他脸上的表情却不似半点开玩笑。

        乔聿北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乔锦年问这句话,他瞥了他一眼,冷冷了说了一个字,“对!”

        “好,”他放下杯子,拿着纸巾擦了擦手。

        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月歌知道他有洁癖,而且还挺严重,平时他们很少外出用餐,但是今天他接到她那通电话,没有犹豫就过来了,她觉得他应该挺在乎这个弟弟,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她之前的判断有误。

        他们兄弟间的相处,与其说不合,倒不如说冷漠。

        “你可以继续拍这部戏,爸那边,我会去说,你只要记得当时候姿态低点,别惹他生气就行了。”

        乔聿北轻叱一声,唇角的笑容有些讽刺。

        “这样行吗?”

        月歌难以理解乔锦年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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