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这种含着金钥匙长大的纨绔,什么花样没玩过,大概是叔嫂关系给了他禁忌的快感,所以想从她身上回味这种感觉,也可能是因为之前她那一巴掌,燃起了他所谓的征服欲,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没这个义务陪他玩下去。
乔聿北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整个人的都变得阴翳起来,他一把将月歌丢在床上,欺身压在她身上,揪着她的睡衣,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你他妈说对了!老子就是没玩够!别的女人我他妈不稀罕,我就稀罕你,谁让你那天夹我夹的那么舒服,你想甩掉我,行啊,岔开腿让我再上一次,我上够了自然就滚了。”
他说着,手已经扯开了她领口的扣子。
月歌气得一张脸发白,“乔聿北,你要点脸!我是你嫂子!”
“是啊,你不提我都忘了,乔锦年碰过你没,他那儿有我大吗?有我弄得你舒服——”
没等他说完,月歌扬手就是一巴掌。
“滚!”
她力气极大,一巴掌下去,掌心又麻又疼,手指也止不住的颤抖,她气急了,她生活的圈子,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无赖,羞辱的话,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乔聿北终于冷静下来,他绷着脸盯着身下衣衫凌乱,眼神透着憎恶的沈月歌,只觉得有一只手钻进他的胸口,肆意揉捏着他的那颗心。
他生气,他甚至不能完全理解自己在气什么,心口却已经疼痛起来,这种陌生的感觉,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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