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了别人的孩子生气吗?凭什么生气?她没有为怀过孩子吗?是怎么对她的?她两次打胎的时候,在哪儿?是在俱乐部跟女同事聊人生,还是在床上跟模特谈春秋?医院风险责任表里,连一个签字都看不到,现在有什么资格生气?”

        陆骁皱起眉,小声道,“嫂子,说太过了。”

        沈月歌冷笑,“他做都做得出来,还怕人说吗?”

        “还记得在游轮上跟尚茜求婚,被她拒绝的时候,说得话吗?”

        陆骁沉默。

        傅景安记不记得他不清楚,他却记得一清二楚,他说,谁不知道尚茜被我睡了几年,分手了,看谁敢要。

        “有拿她当做一个独立的人看待吗,在眼里,她就是的附属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对象,那么多人,都是她的朋友,同学,用那种话羞辱她,有想过她将来怎么在这些朋友面前抬得起头,但凡有一点为她考虑,就说不出那种话!”

        “可是,就算被伤成那样,到今天,到现在,她都不曾说一句坏话,而呢,婚礼上让她颜面尽失,口口声声说着只要她,却把她的相机,送给自己新勾、搭的对象,恶不恶心?”

        “啪——”

        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伴随着傅景安的怒吼,“滚!”

        月歌却松了口气,“我滚容易,出来去医院,只要医生确定没事,我现在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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