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期内,乔聿北对烟酒这类控制非常的自律,今晚几个小时,居然一口酒都没碰,沈月歌越想,越觉得这家伙有些品质,可贵又可爱。

        一上车,沈月歌就瘫在车座上。

        乔聿北打着火,瞥了一眼沈月歌,发现她连安全带都没系,松开方向盘,侧身将安全带拉出来,俯身想给她扣上,车内灯每开,他靠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但是座上的女人却不安分,突然抓住他的领带,将他扯近,然后吻上他的唇。

        乔聿北只是愣了一秒钟,就迅速迎合起这个吻,反客为主的挑开她的牙齿,攻城略地。

        在喧嚣的街道上,封闭的小车厢里,做这种亲密的事,总是格外让人觉得刺激,一吻结束,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

        沈月歌软趴趴的靠在他肩头,嗓音沙哑,“回家……”

        “嗯?”她后面小声嘟哝了一声,乔聿北没听清。

        月歌咬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道,“我、要、给、你、脱、西、装。”

        一句话,简直是星火燎原,乔聿北眼神都变了色,喘着气捏起她的下巴,“又玩我呢?”

        他力气不大,但是沈月歌皮肤太软,一下就被捏得嘟起了嘴,她皱起眉,小幅度的挣扎着,“更不更偷嘛给不给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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