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就挂了电话,乔聿北甚至都没来得及跟她黏糊两句。

        撇撇嘴,收起手机,回头跟熊sir道,“我不去了,你带他们好好玩,回头账记公司。”

        交代完,乔聿北就开车走了。

        有人忍不住道,“北哥平时对我们又凶又狠,怎么到他老婆那儿就跟个绵羊一样,一个电话,魂儿都能勾走?”

        熊sir踢了那子一脚,“就你屁话多,你们跟人老婆能一样吗?”

        孩儿撇撇嘴,瞬间又兴高采烈跟其他队员勾肩搭背上车了。

        乔聿北的脾气,确实让这帮子有些发怵,但是他的技术跟战术,又让这帮少年们臣服,这个年纪的男孩儿,崇尚比自己强大的同性,他们喜欢跟这样的人接触,崇拜且敬畏,根不用熊sir多嘴,这帮子,自个儿都已经把乔聿北推崇成了神。

        乔聿北对此一无所知,他开着车回了香山公寓,刚上楼,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

        “喂,乔先生吗,我们是海之韵琴行,沈姐跟您都了吧,我们是过来取琴的,现在已经到了您的区楼下,您能否跟保安一下,让我们把车开进去。”

        乔聿北一边开门,一边道,“你把手机给保安。”

        琴行的人将手机递给区保安,乔聿北同对方交涉两句,随后被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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