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跟幻想,她一直分得很清楚。
乔聿北皱了皱眉,似是想不到就一个婚礼,还能衍生出这么多人的心思跟内涵。
“这么多人,跟看猴一样,结婚真麻烦!”
乔聿北的关注点,总是这么与众不同。
月歌捏着太阳穴,“也有不少人旅行结婚呢,结婚的形势也不是千篇一律,你嫌人多,可以两个人一起过,或者就请几个好朋友……”
乔聿北又不高兴了,“那结婚谁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
月歌嘴角抽了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么这么难缠?”
乔聿北扁扁嘴,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哝,“围观就围观吧,只要是跟你结婚,怎么都好。”
月歌心尖儿一颤一颤的,这臭小子,总是无意间蹦出的话,让她跟着瞎悸动。
“油嘴滑舌!”
她小声骂了句,心里却是又暖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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