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瞥了他一眼，“女儿伤成这样，哪有心思来招待客人，添什么乱。”
“我哪儿知道。”乔聿北小声嘟哝了一句。
不大会儿，玲玲那边手术就结束了，左腿骨折，还有多部分灼伤，手术室推出来就被转进了无菌室。
人还没醒，估摸要等几个小时，月歌看了眼旁边陪了自己一晚上的小狼狗，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你先回去吧，眼都要睁不开了。”
“我不困。”某人嘴硬。
月歌无语，红血丝都快长出眼眶了，还不累。
“那我们先去车上休息一会儿吧，这边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这个提议，乔聿北倒是没再拒绝。
已经凌晨两点了，路上都没什么车辆经过，上了车，沈月歌抓了一个靠枕递给乔聿北，“躺会儿。”
乔聿北没接，却勾着她的肩，将她拉进怀里，“一起。”
“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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