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你叫我什么?”
“傻狗。”
乔聿北黑了脸,“我听见了,你叫亲爱的!”
“听见了还问?”
乔聿北唇角上扬,“以后就这么叫吧。”
“美得你,你不嫌肉麻,我还嫌牙酸呢!”她说着,扭头好奇道,“你不是也被摁了,你怎么就不疼?技师是不是给你放水了?”
“我不怕疼。”乔聿北说得轻描淡写。
“胡说,怎么会有人不怕疼,是不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叫?”
“以前练拳击,经常挨打受伤,习惯了,忍痛能力自然就强了。”
月歌沉默下来,好久,才拉起他的手,“你也说了是忍痛,人的痛觉感受是不会变的,该疼还是一样会疼。”
乔聿北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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