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靓突然闭上了嘴。
闻志一句话没说,挂断了电话。
他想起他张嘴跟他爸说陈靓家的事的时候,他爸二话不说将自己存的那些钱全给了他,只说了一句话:钱比人重要,都是一家人。
可这些情谊在陈靓嘴里却成了“不稀罕”,才半年,人怎么就能变成这样……
临天黑的时候,乔聿北的电话才打过来,车已经到了楼下。
月歌收拾了一下,就下楼跟他汇合。
已入深秋,天一黑,还有点冷,月歌裹着大衣钻进车里,顿觉十分温暖,“开暖气了?”
“不开你待会儿要哆嗦一路。”
沈月歌……
“我才不冷!不信你摸摸。”沈经理使坏,手顺着他的脖子钻进去。
乔聿北打了个寒颤,扭头瞪她,“怎么跟个死人手一样?”
“你才死人手!”月歌想将手抽出来,抽了一半被乔聿北摁住,然后看见他变魔术一样,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副手套给她套上,手套不厚,里面却很暖,月歌动了动手指,惊奇道,“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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