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闭口不言,将包放沙发上,去厨房烧水。
乔聿北恼火了,抓住她的手腕就将人扯了回来,“我在问你话!你到底去哪儿了?!”
月歌终于将视线落在他脸上,平静的不起波澜,“你想听什么答案?不管我回答什么,你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我怎么回答还重要吗?”
“重要!”
她的冷漠,犹如一块儿巨石堵在心口,连喘气都变得疼痛起来,乔聿北紧绷着腮帮子,“只要你说,我就信。”
月歌笑了一下,有些讥讽,“可我不想说。”
“沈月歌!”
乔聿北揪起她的衣领,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他眸光暗了暗,却在下一秒听见沈月歌的话时,敲碎了所有心思。
她说,“要做的话快点,我要洗澡。”
一句话,足以将乔聿北所有的担心,伤得干干净净。
“你跟我,就只有这句话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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