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慧在对待沈月歌的问题上,说不出的固执跟刻薄,如果不是那么相似的眉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月歌不是她生的。

        她跟沈战辉这些年很少吵架啦,别人不清楚,她作为旁观者看得是一清二楚,只要她跟沈战辉吵架,必然是当着沈月歌的面,而且每次吵完架,并不见得霍心慧有多生气,她有时候会有种奇怪的想法,霍心慧就像是故意这么做给沈月歌看一样,近乎残忍的隔离沈月歌对母爱对家庭的幻想,令人不解。

        小白似乎知道要回家了一样,一路上都表现的十分兴奋,坐在车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规规矩矩的样子,活脱脱像个人。

        车子一进小区,它就躁动起来,等下了车,沈月歌将绳子拴好,就迫不及待往电梯跑。

        “你慢点!”月歌被拉进电梯,没回过神就被人搂住了肩膀,然后身后的电梯门就关上了,肩上一沉,熟悉的味道在周围弥漫开来。

        月歌一颗心落了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点回来?”

        乔聿北嗅着她的发香,尤为得意,“我就是知道。”

        月歌看了一眼脚边摇尾巴的小白,打趣,“父子感应?”

        乔聿北在她脖子上嘬了一口,纠正,“是夫妻感应!”

        “德性,”月歌推开他,“你身上怎么一股酒味?喝酒了?”

        “没有,昨晚陆骁喝醉……摔了,我从你那儿回来把人弄去了医院,折腾到天快亮才回来,柚子都没买着。”

        月歌抿起唇,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小狼狗心里咯噔了一下,不会撒谎被发现了吧,这事儿挺不好解释,上次网吧的事儿两人闹得不愉快,这会儿要是知道揍陆骁的人还是那小子,沈月歌会不会觉得他也参与了,所以他才没敢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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