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余露算是碰到了她的底线,不然,就算不喜欢这人,看在同学一场的面上,她也不会当着这么多老同学的面,拿酒泼她。
泼的时候挺爽,泼完也并不觉得后悔,只不过这同学会,怕是再没有下次了。
微叹一声,对着镜子整理好衣着,月歌才重新拿着包离开洗手间。
刚出来,身后就有人唤道,“原来你在这儿。”
月歌回头,就见急冲冲朝她走来的封锦尧。
脚步下意识的一顿,站在原地没动。
封锦尧走到跟前,拉起她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你没事吧?”
他眼神忧虑,过分的关心让月歌愣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退了半步,客套的笑了一下,“泼酒的人是我,我怎么会不好。”
一句话,让封锦尧哑然,随后失笑,“你真是……还跟以前一样。”
月歌打趣,“你是在说我蛮不讲理吗?”
“你怎么会不讲理,”封锦尧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每次就你理最多,谁能说得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