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严亦寒有些怅然,良久才道,“你母亲这些年还好吧?”
月歌动作一顿,扭头看向他,“您跟她很熟吗?如果很熟的话,您可以亲自去问她。”
月歌承认自己有点恼火,事实上,她一点不愿意在外公面前提起霍心慧,但这个人,已经不自觉的提了两次,她有点收拾不住自己的脾气。
男人有些诧异,随后又是一阵道歉,他绅士的让她有些发不出火,从没见过这样一个骨子里透着温吞又带着点迂腐的绅士,这点上,倒真像外公的学生。
月歌揉着太阳穴,“您不用道歉,我的意思是,我跟我母亲并不住一起,我工作很忙,平时很少回家,联系也少,她近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您要是想见她,我会帮你们安排。”
“不用不用,是我唐突了,”严亦寒还想说什么,电话响了,他说了声抱歉,拿着手机走到旁边,低声说了两句,就挂了,回头匆匆跟沈月歌说,“我改天再来看霍老。”
说罢,压低帽檐,行色匆匆的离开墓园。
月歌的视线落在他刚刚接电话的地方,地上规规矩矩的躺着一方名片,大约是刚刚他从口袋里拿手机的时候掉出来的。
月歌弯腰捡了起来。
名片白底,字体烫金,整个设计简单大方,背面是公司的logo,正面拓印着“国家一级书画师严亦寒”,左下角是他的联系方式,邮箱之类。
月歌抿唇看了几秒,将名片收进了皮甲。
乔聿北跟月歌分别之后,就回了傅景安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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