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乔聿北非常卖力的挑弄着她的情绪,灼热的手掌拂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颤栗,月歌头脑有点恍惚,整个人仿佛踩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

        正意乱情迷,腰腹处突然一阵湿热,她愣了一下,睁开了眼,然后就看见那条傻狗跪坐在她身侧,一脸呆滞的看着胯下从亢奋到萎靡的兄弟,颤着嗓音道,“我病了……”

        月歌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觉得她此刻应该安慰一下小狼狗受伤的心,可事实是,她没忍住不厚道的笑了。

        酒后早/泄啊,多伤男人的自尊。

        乔聿北难过了半天,最后被沈月歌花言巧语哄睡了,这家伙也只有醉酒了好哄,清醒着要是知道这事儿,估计恨不得穿越回来掐死那时候的自己。

        这一晚睡得相当踏实,第二天早上,乔聿北是被来电铃声吵醒的。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看见怀里的女人,坏脾气突然一扫而光,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摁了接听。

        “乔聿北,我操你大爷!”

        傅景安的吼声透过手机,直穿耳膜,“你他妈送的什么玩意儿!”

        乔聿北将手机拿远了点,“硅胶娃娃,没见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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