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歌点了下头,走过来推了推乔锦年,睡死了一样,没有一点动静。

        “他喝了多少?”

        那人下巴朝乔锦年前方点了点,“这都是他喝的。”

        沈月歌脑袋一抽一抽的,没酒量还敢喝这么多,不要命了!?

        结了账,在对方的帮忙下,好不容易把乔锦年弄上了车。

        沈月歌道了谢,开车离开。

        到了乔锦年的住处,沈月歌下车叫了保安过来,帮忙把人弄下来,结果等到了乔锦年家门口,却死活打不开他家的门。

        乔锦年的门居然没有设置指纹,唯一的密码,她也不知道,叫了半天也没把人叫醒,备用钥匙就更不用说了,乔锦年全身上下就带着个钱包。

        密码连试了五次,直接被锁定了,现在非要钥匙才能打开,没办法,沈月歌就跟保安商量,能不能把人放保安室。

        结果当然是被拒绝。

        没办法,沈月歌只好再次将人弄上车,这几天市里有运动会,这附近不少酒店都满客了,兜兜转转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家还有房间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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