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爸妈的车啊,他俩都喝了酒,只能我开车啊。”
“你不是说在外面走了半天?”小狼狗脑子转了起来。
“那是回来的时候打车嘛,等了好久,我总不能开他们的车回来,明天还得送。”
乔聿北还是信任她,见她这么说,气早就消了,“那你干嘛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你不是还生气嘛?我怕你不接我电话。”
乔聿北才不相信她的鬼话,眯着眸子道,“还有你怕的事儿呢?”
“嗯,”沈月歌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怕你一直不理我。”
乔聿北就算有一颗金刚心,也抵不住沈月歌的绕指柔,他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我生气也不会不去接你,我是有原则的。”
前几天两人还一起看新闻,有个女孩子半夜打车失踪了,最后在郊区后山被找到,已经遇害。
当时他还特意叮嘱沈月歌,晚上加班太晚就喊自己来接,她答应的好好地,扭头就把他的话抛在脑后。
“你还敢一个人大晚上打车,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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