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着眼帘,打领带,神情专注,动作娴熟,乔聿北突然想,第一个被她打领带的人是谁,是乔锦年,还是她那些初恋二恋三恋的前男友?

        想到这儿,心里顿时泛起酸意。

        他酸溜溜道,“你居然还会打领带。”

        沈月歌何等聪慧,只需一句话,就能猜到乔聿北的狗脑里在想什么,她抿唇笑了一下,抬眸给他整理衣领,“你是想问我是因为谁学的?还是想问我给谁打过领带?”

        乔聿北磨牙,“都想问呢?”

        她低笑出声,“我们家做服装的,我自己也学过设计,打领带这种事,我上小学时候就会,至于我第一个系领带的人嘛,好像是小学同学,你要找出来把人揍一顿吗?”

        乔聿北心里舒坦,嘴上不肯承认,“我是那种蛮不讲理,斤斤计较的人吗?小学同学,快三十了,没准都斜顶发福了。”

        沈月歌……

        就这还说自己不是蛮不讲理,不斤斤计较,他要是心胸宽阔,这世上就没有心胸狭隘的人!

        等乔聿北从头到尾收拾好,连沈月歌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肩宽腰窄,这体型,太适合穿西装了,一向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狗毛四处瞎跑的人,今天居然用发胶将头发定了一个型,五官俊美凌厉,瞬间就显得成熟许多,左耳的黑色耳钉又为他平添几分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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