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要不是他机警,他很有可能被自己人给干掉,成了糊涂鬼。这就是卧底最大的痛苦所在,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忠诚?信仰?金钱?不时要提防身份被拆穿,死无葬身之处;还要担心各个方面来的迫害,甚至是自己的背后。因为有的时候,自己人也不知道他是卧底。

        这种双重的压力,使钱军需有的时候甚至想站在大厅中央大喊:“我是卧底!”不过是想想罢了,他生活的动力来源于亲情,老婆孩子都在国外,都需要依靠他的供养活着,所以他不能出任何差错,他更不想死。

        百合离开后,钱军需就知道只是一道伤痕根本不足以打消别人的顾虑。因为这次刺杀他们的是花解部,黑平赌台的花解部。至今还没有失手的记录,就算当时失手了,三天内,被刺杀的人也会死去,无一例外。所以,他还需要一套让人信服的说辞。

        门一响,蒙明诚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袋桔子。进来先是四外看了看,然后道:“早上事多,才腾出功夫。”蒙明诚和钱军需一文一武,号称蒙荃的左右手,要是没有钱军需的暗示,蒙恬冲也不会想到去敲诈越王城。

        钱军需哼了一下道:“小少爷没事吧。”

        蒙明诚咧了下嘴道:“刚送走,你别瞎担心别人了。这次动手的人像是花解部,你命很大啊?”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钱军需。

        “屁,要不是蒙军卫长,我还不是死定了。”钱军需怒道。

        “哦?此话怎么讲?”蒙明诚问道。

        “那个女杀手进来就表明了身份,说只是要给我点教训,还让我转告蒙军卫长,手不要伸的太长。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一番动手后,就被斩了一刀。那个女子可能由于我的反抗,离开时候把屋子点着了,还好我修了一条密道,才从里面逃了出来。”钱军需缓缓解释道。

        蒙明诚将信将疑道:“她没想杀你?”

        钱军需道:“废话,她想杀我,我还能活啊?不信这三天,看看有没有人来搞我,不就知道了。”

        蒙明诚想了想,钱军需本来就是可杀可不杀的人,要是黑平赌台不想和华龙军团搞太僵,不杀钱军需也说得过去。没看对蒙恬冲都没有一点动手的意思吗?这事还不是他能决断的,一切还要看钱军需在军卫长心里的分量和信任程度。

        又和钱军需闲聊了一会,安慰他要安心养伤一类的,然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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