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瘦高个的男人带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女人与几个虚弱不堪的小孩,在院外远远的来回走动。躲躲闪闪似乎想要上前来说话,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那女人不满地骂他:“窝囊废。”
那个瘦高个的男人低着脸,满脸的愧疚与无奈。
慢慢的外面传来了又小孩饿的呜呜哭泣声音,声音不大但是连续不断,一直萦绕在耳边。苏景云看着远处,沉默良久,让其他人赶快吃。一时大家都不说话了,呼呼啦啦的几下把粥喝完了。
当晚就在堂中燃了一堆篝火,又在四周准备了简易但又必要的障碍物,轮班换人警戒,随意找了块布幔垫在身下,就那样靠着睡觉了。
第二天苏景云几人很早就醒了,苏景云打开大门,就见昨天那个瘦高个和两个满脸焦急的中年男子站在大门不远处,见大门打开,苏景云出来,三人都是一震。他们拘谨地看来,想上前说话。
苏景云看了他们几眼,淡淡道:“有什么事?”
其中一人,有些犹豫道:“你是苏太傅家的人吗?我见过你一面。”苏景云倒是惊讶了,“是的,在下苏家三子,苏景云。”
问话的那人一喜,又道:“想来就是苏家有名的麒麟子,大耀二十一年的探花郎吧。”
苏景云便知道这人无疑是官场中人,当下拱手作揖道:“正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除了那个瘦高个,其他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是由两人中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人说话,那人郑重拱手作揖:“在下是王明学,字德沅,本是阳平城的知府,这是府中的师爷好友杨沅。城破兵败,苟延残喘,原本无颜站出来请求公子的,但是为人父母的实在怜惜小儿,所以厚颜来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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