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一个宫女顾景文的下落,那宫女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我一看情况不对,边趁她外出的时候偷偷跟在她身后,见她进了偏殿,手里还拿着绷带和水盆。
我清楚的听到里面有顾景文的说话声。
再也怠慢不得,冲了进去。
看到顾景文正趴在床上,臀背部一片血肉模糊。
顾景文看到我一愣,随即笑着说,“我就说不用你们这些姑娘家家的给我上药,自有人心疼我,给我上药。”
说完撑着下巴好笑的看着我,那个模样就像一只等着猎物上当的狡猾狐狸。
我从侍女手中拿过药粉,道:“我来吧。”
顾景文对周围的侍女嚷嚷道:“还留在这儿干什么啊,这么没眼力见儿啊。”
看着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偏殿,我叹了一口气坐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褪去他的衣衫,可就是那样,还是听到了他吃痛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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