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不等葬雪回答,就听到旁边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我,师父。”
葬雪震惊的看着左边的人,玄野看了一眼葬雪,投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道,“是我教唆师妹下山的,都是我的错,请师父责罚,但请师父不要连累旁人。”
说完叩倒在地。
葬雪心中大惊,这么久以来对师兄的捉弄。换来的却是这样肆无忌惮的偏护,一时间愧疚、感动、自责的情绪都向心间袭来,也拜倒在地,摇着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是我,都是我的错。”
师父当然知道不是这样的,只是他没想到玄野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袒护这个丫头。
出于私心,他不想处罚玄野,只是现下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就是葬雪做的,只能要求他们两个同罚:在戒律堂罚跪一晚上,不允许任何人求情。
撤去烛火,戒律堂变得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配合着屋外不知道什么鸟的啼叫,显得有些渗人。
葬雪、玄野两人各自跪在一个蒲团上,等探望的师兄弟们远去之后,只听葬雪压着嗓子悄悄地问了一句,“师兄你怕不怕啊?”
在她看来,连蚂蚁都害怕的师兄畏惧世界上的一切东西。
玄野挺了挺酸困的后背,回答:“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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