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死到临头还浑然不觉。”苏流钰讥讽笑道。
“苏流钰,你可考虑清楚,我若死了,将来再也无人能替你绣舞,你不过是自断后路。”
“将你留着才是自断后路,这世间只有你会织女绣,若你死了,以后的事情,便可以随我怎么编造了,况且我已经在太子妃亲办的菊花宴上绣舞成功,不管如何,到底所有人都知道我会织女绣这事儿,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绣舞便罢了。但若你活着,哪天你一不高兴了,便将这个秘密公诸于世,届时就算我真的手受伤了,只要你亲自绣舞一番,大家必然就信你的话了,我的谎言便不攻自破,只怕到时不仅是我死,就连整个苏家都要跟着陪葬。我可不敢再让整个苏家都冒险。以前在苏河城也就罢了,可如今在郾城,只要行差踏错半分,便是尸骨无存!今日的菊花宴上,我便是领悟出这一句至理名言。”
“所以你根本没打算带我去见婉月?”小丫缓缓将衣袖中的一个黑色药瓶取出,紧握在手中。
“婉月?哈哈……”苏流钰狂妄地笑道,仿佛听见了一个令人捧腹大笑的笑话,“我就是带你去见她,你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了。”
小丫想要冲上去,抓住苏流钰的衣领,却被刚刚那个马夫拦住了,“你们对婉月做了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苏流钰再次后退几步,像是退到一个安全的距离。
“嘘——”马夫用手吹了口哨子,四周便很快出现了一群黑衣人,有的从树上跳下来,有的从树背后钻出来。
“你——杀了婉月?!”小丫的唇齿间挤出这五个字,却微微有些颤抖。
“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死不足惜!不过……她本来可以不用死的,你要记住,她是因你而死,说到底,是你害死了她!”
“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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