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妻借着椅子的力量站起身,接着又坐在椅子上,接着去看暗盒里放了什么。

        一道明晃晃的圣旨,她轻轻将圣旨从暗盒中取出来,在案几上摊开,圣旨简单,传位于太子。何妻立刻将圣旨合上,都是意料中的事,心中却空落落的,她将圣旨收好放进袖袋:“明日宣旨吧,先将陛下进行安葬,再进行登基大礼,切记切记,荣世厚。”

        荣世厚伤口已经包扎,他本以为许凄然已然改变,却一如既往,自己本就不在她心中,却还是心甘情愿去亲近,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也许自己就好这一口吧。他望着右手手掌心,血溢出,瞬间将白布染红。

        次日晨曦,陛下驾崩的消息从玄安城传出,就连平时通缉要犯的公告栏都贴了讣告,素色成了主流色彩,全国服丧一年。圣旨在讣告第二天颁布,太子已然成了新皇,只等着葬礼后选个黄道吉日。

        荣世厚已然无心去争斗了,过去他想要权力,现在他想要解脱,权力在手时天下都掌握在手中。荣世厚也以为许凄然也会如此,现实给了他一棒,他总得冷下心来思考。

        “主子,陛下驾崩!”仆人匆匆走进屋子,见着自己主子还在发呆。

        荣世厚闪闪双眼,慢慢恢复过来,他望着仆人,问:“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仆人砸吧嘴,咽下口水,说:“陛下驾崩了,举国同丧!”

        荣世厚刷的一下站起来,因着这番剧烈的动作,牵扯屁股上的伤口,因此疼,可没有人看得出。他稳定心神重新坐回椅子,说:“可有颁布圣旨?”

        “圣旨还没下来。”仆人如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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