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先安营扎寨呢?”席梦溪语气有些冲,毕竟刚受了此等恼人的待遇,“你是四个副将,过去不能实践,只能通过沙盘以及纸来谈论发生过的或者没有发生过的战事,如今你可不能够在想从前那般只负责问不负责想!”
左锋受令转身往来处去,席梦溪抬头望着杜厢,微笑着开口:“老杜,这么多年未见,你这脾气倒是一点儿都没变,我劝你乖乖将城门打开,否则明年明日便是你的祭日!”席梦溪这一番话喊完伸出舌头沿着嘴唇舔了一圈,架着慢转身往回走,优哉游哉地哼着小曲儿!
“太守……”守城的武官是文肃,他拉满了弓,箭在弦上却未发出去,大安以文管武几百年了,文肃习惯性的问。
杜厢闭着眼点头,羽箭射出发出尖利的声音,即将射进席梦溪的身体时碎成两半,接着两人便看见席梦溪举着把匕首在空中招了招手,继续往前。
“该死!”
“无事,他嘴上说着明天,可是没有半个月的时间他是安顿不下来的!”杜厢这话貌似是对文肃说,其实更像是在对自己说,兵临城下,必须保持冷静,才能从密不透风的罐子中找到些破绽。
“援军什么时候来!”杜厢看着远处风尘滚滚的位置心中频频侧头问,文肃是个武官,武官与武官的接洽都在文官的眼皮下进行,不过文武不融,大部分文官也只是嘴上问问,从不插手。
“应该快了,”文肃将弓背在身后,风把黄沙吹来,这沙是属于郭城的,只是被城外这群所谓的吴国人带到了这里,“七日前发的消息,按照杜姚两城的距离,乌龟速度也不过两三日距离。”
“两三日……”杜厢惊呼,最后没声了,他用一双不算大的眼望着城外黄沙处,叹气,“席梦溪这人脾气死倔,一旦认定谁都拉不回来,据我了解他很喜欢强攻,在强攻的基础上进行变动,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武官他是个好的!”
“可我们城兵不多,用的上的用不上的来来回回加起来不过四五千!”文肃听完杜厢这番话语气多了些急。
“能撑几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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