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世厚的心完全乱了,美人自古总背锅,但美人自古都是万千风流俊事的缔造者,很多有权有钱的愿意为美人买单,而美人自然而然会成为男人身上的挂件,至少在朝堂中很多人一直将许凄然当做荣世厚身上的挂件,从未将许凄然当一个独自的人来看待。

        他们不了解也不愿意去了解江湖中人,却又一昧的巴结能够带给自己利益的江湖人,如今江湖已不再是过去那个江湖。

        许凄然趴在荣世厚胸膛处,听着他心脏传来的有力的跳动声,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总会去碰碰右手手臂上绑着的匕首。无数次许凄然认为自己绑着的匕首碰到了他的身体,可是他仍旧像个没事儿人一般。

        深夜睡意逐渐浓了起来,许凄然习惯性躺在床上,身边还有个人,她想让他离开,却又寻不出一个好理由。如果像曾经那般用武力将人驱逐,许凄然还是乐意的,可现在她的大部分经历并没有放在这个上面,而是在想自己为何下不了手。

        荣三春将下巴搁在颜轻玉肩上,轻声说:“我已同他提了和离了,两个大孩子我尊重他们的选择,小的我会带走。”

        颜轻玉一愣,两息之后才明白荣三春指的什么,忙开口说:“可是你这毕竟是陛下亲自赐婚,七出你都遵守一条未犯,如何分的开!”

        “皇帝赐婚?这天下不再姓高不就是了!”荣三春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大不敬的话,忙捂住嘴左右看,“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换个话题,母亲醒了,前些日子我悄悄去了关住母亲的金丝笼。”

        颜轻玉愣住,这些年来她一直以为前门主香消玉损了。前门主与丞相爷水火不容的关系,一直令她奇怪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生下了三春,但怀疑归怀疑,颜轻玉从来没有将心中所想告诉任何人。

        荣三春感觉颜轻玉的怀抱僵硬,疑惑开口:“怎么了?”

        “三春,前门主与丞相爷的关系着实差,对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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