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林嘉心中好奇,转头又看着萧东,萧东这副状态她放不下心。
“你如果不放心就让安笙来照顾我吧!”萧东了解甄林嘉这个小脑袋在想些什么。
甄林嘉回头看了眼萧东,他们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两人对视的短时间里,安笙悄悄走到两人面前,甄林嘉松开手,安笙忙过来将萧东接住。
萧东用左手挠挠头,“我只是伤了手,一双脚还好好的,就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了。”萧东主动把自己的手拿出来搁在大腿边。
安笙望着甄林嘉,甄林嘉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大题小做,为的是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如今他都不在意了,自己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便点点头,转头的同时表情落寞。萧东望着甄林嘉的背影轻声说:“晚饭麻烦你们了。”
甄林嘉走进屋子,萧东本想去亭子歇着,转头去看时才发现沙盘正在一步步成形,往常用来歇脚的亭子如今堆着一堆杂物,叹息一声回到屋子将门锁起来。
萧东其实还没有准备好,一直都是,但屋中的书成堆堆放着,看完的没看完的还需要在看的,萧东望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痒感,权力其实谁都喜欢,但很大一部分人都是麻木的,除非从权力中尝到好处。
甄林嘉走进屋子,佩玲退到屋外候着,留出足够的时间让这两个好姐妹好好的享受独处时间。其实人一生中用相爱这个词形容彼此的次数很多,与父母便是两次,与爱人与好朋友好姐妹好基友便是很多很多次,感情这东西是相互的,不能够一味卑微也不能一味享受。甄林嘉与甄林俭是从他们的父母身上学到的,言传身教,却在遇上彼此想要去爱想要共同度过余生的人时遇到了瓶颈,原来人真的很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高明雪捂着一颗心脏仍旧呆在院子中央,她跌坐在地上,眼角有泪干之后留下的泪渍,没有任何的表情,在旁人看来的话,她随时去死都很正常,因为她这张脸上的生无可恋。
没有人抚琴,却传来琴声。高明雪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松动,是他回来了?高明雪以为是甄林俭在抚琴,心情稍稍宽慰些,她转头去看焦尾,却发现无人抚弦自动,高明雪吓得一下子站起身,问:“谁?!谁干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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