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林俭近些时间在暗自坐着准备,秾娇是有钱,可终究不能敌国,而且秾娇的大当家似乎并不准备与犯生教合作,薛素公如今掌管着秾娇,可是大当家卫愠衡回来,薛素公的话便不再是秾娇的圣旨。

        薛素公做不了保证,甄林俭就不能百分百相信他,不过现在卫愠衡还陷在甘城权益挣扎,一时半会儿管不到这么远的地方,甄林俭行事还是十分大胆的。

        甄林俭正在自己院中看书,现在的他虽不是每时每刻都有空闲的,抽着时间看书,前人留下的经验往往会用十分简洁的字句记载在书中,‘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言如玉。’这句话甄林俭不知在哪看过,现在的他疯狂吸收着从未触及过的知识,身前的桌子上放着焦尾琴,甄林俭不会弹琴,但手边的琴谱以及堆了高高一叠。

        总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高明雪躺在床上,自信地传来一股淡淡的愁,千丝万缕,死活扯不干净,高明雪对自己那富丽堂皇的家仍旧有留恋,对甄林俭也有深深的依赖,人与人的羁绊是从最开始的相遇,相遇之后的感情进一步加深。高明雪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可是她不能这么逃避下去了。

        高明雪不止一遍问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疯狂时她用十根手指插进头发深处,用着大力揪着头发。高明雪不记得自己在这个期间是否睡过觉,每一次她尝试睡着,却从来没有成功过,她难受,她想剜掉自己的心,忽然听着屋外传来焦尾琴的弹奏的声音。

        焦尾琴的声音使得高明雪的情绪渐趋平静,她侧着身,正面朝着墙,她忽然将头转过一个方向,望着屋外,直到头与脖子有了不适的感觉,才惊觉这名琴声音的确有沉淀悠远,但这弹琴的人似乎并不知道如何弹琴。

        高明雪掀开被子,乱着头发匆匆取下挂在屏风上的外袍披在身上,三两步走出屋子。

        甄林俭就在亭中坐着,左手拿着书右手摸着琴,右手还时不时抚摸着琴弦,立刻便会传出杂乱的琴音。

        高明雪走路很轻,她一步两步轻轻点地,不想打扰甄林俭的清净,认真的男人总是很帅的。高明雪一时间看得愣住。

        甄林俭拿着书的手变得软了,他便将书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活动着手肘手腕,匆匆转过头时看见了高明雪,一时间也愣住了,两人眼神形成一条直线时他们两都十分默契的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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