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湖本来有个名字的,但因着那美女锲而不舍的弹奏着同一首曲子,相思湖这名字便被大家叫广了,到了现在湖中心那亭子还在,只是多了块与之不相符的牌匾写着相思二字。甄林俭抬头望着这两字说:“那美女既一句话都未曾开口说过,世人怎知她奏的是相思意?”

        “世人不知,但都会想,这女子独自一人坐在这亭中,素手拨弄琴弦,轻纱微微笼下她的面庞你说一个善琴的神秘女子天天在同一个地方弹奏同一首曲子,并且还有能力让众人都不能到湖心亭去,他人会怎么说?”

        “一个女子,美丽骄傲神秘?”

        “是。”

        “荣华富贵?”

        “是。”

        “造谣吧,人总喜欢造谣,尤其是自己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高度的人,私底下会说得更加严重。”

        “那便是了,不过故事到了最后留下来的还是好的,毕竟修了一个亭子,不过老一辈的也有好的,我小时候听乳母说一生中最重要的其实不是两性间的感情。”

        “也就是说你认为这个女人不一定是在等男人,也许那个人会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也许是两鬓斑白的大娘,也许是垂髫的稚子?”

        “是啊,人一生中心里会藏很多重要的事,不是每一件都围绕着男人的!”高明雪说完,气氛有些尴尬,甄林俭是个男人,虽然对这个世界还没有太大的了解,但是他仍旧是个男人,这点丝毫不用怀疑,高明雪是自己心里觉得尴尬,虽然此时的甄林俭什么话都没有说,高明雪已经开始自己解决自己尴尬的样子开口说,“其实我这话有些绝对,全天下的人不一定全是好人,也不一定全是坏人,多得是那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人,他们对新鲜已经麻木却总在危险边缘触摸,对危险又很恐惧,却从不会回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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