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三秋点点头,仰头将这碗药喝下,这一碗是最后一碗了,荣三秋并不想怀上孩子,因为这个孩子即使来到这个世界,荣三秋认为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完全没有办法创造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荣三秋将药碗递给茗安,转身回到卧房躺下,春日温度上升,春困比以往更容易将大脑完全侵袭。
柳絮随着清风在空中飘动,看不见摸不着的柳絮,轻轻敲开了春夜的大门,第二日春开的花长出了轻细的花苞,再过七日姹紫嫣红。简书坐在安荣宫的小亭子中,望着安和宫大门,愣愣的发呆,距离简书将毒药下在那壶茶中过了大半个月,却从未听到皇宫丧钟的声响,简书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悲哀,本来一直坚定的想法在实施后居然开始摇摆不定。
岑东儿非常开心,因为简书真的将那一瓶毒药下到了茶中,虽然自己也喝了一杯,但还是非常开心,无论自己是死是活,只要何妻死了那便是世间最美好的事。
简书听着声音转身便看着穿着一身浅绿色衣裳的岑东儿,赶紧站起身走到岑东儿身边说:“母妃,身体如何了?”简书那日也见着岑东儿喝下那壶掺了毒药的茶,本欲阻挡,却被岑东儿一句话给打了回来。
“没事,没事,吃早点吧。”岑东儿拉着简书的手,反倒是安慰着简书。
简书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岑东儿此刻的消极态度,只好再次说:“母妃还是要保护好身体。”这句话简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多少遍,但岑东儿仍旧含着酸酸的泪笑着。
何妻仍旧是睡到午时才醒来,竹音一直在殿内候着,竹溪在殿外等着,只要这扇殿门打开,那么两个人马上就会交换工作,除非是重大的节日两人会一同跟在何妻身后。
何妻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发出闷闷的声响,竹音在外面背对着殿门,忽然见着一抹玄色的身影从宫门处来,微微昂起头去看那人的面貌,赶紧低头行礼说:“请殿下安,娘娘此时还在床上歇着,殿下如果不急就请随奴婢在测侧殿等着。”
高明昊刚刚从前朝回来,荣世厚半个月来的变化大的无法超出高明昊的想象,因此高明昊想要同何妻商量一下,毕竟自己现在的太子之位最大的助力来自于她。
竹音看着高明昊点了头,自觉走在前面,高明昊便在后面跟着,因着吃过早点竹音便吩咐下面的宫人去准备温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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