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乔昭慌得不行,即使言行举止并未与平时有多大的出入,但喝茶的手仍旧微微的抖动。
林暗全程陪在乔昭身边,能够感受到乔昭的精神波动,却发现自己夫人强行压制住这种情绪,也当做没有查出,只是不停的从侧面安抚着乔昭的情绪,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乔昭的情绪平复下来。
何妻见着荣三秋来行礼,心中十分高兴,前些日子昊儿已经歇在了太子妃殿中,因此今日的态度不免好了许多。
荣三秋见着何妻脸上带着笑容,企图从中寻找到那么一点儿的破绽,但丝毫看不出。荣三秋走到何妻面前盈盈行礼说:“请皇后安!”
礼到此处,何妻上前将荣三秋扶起来说:“快快起来,这么早吃了早膳了吗?”
荣三秋双眼望着地上,脸上红云微扬,用着蚊子一般的声音说:“禀母后,儿臣已经吃过了。”
何妻并没有信荣三秋的话,因为荣三秋此时的表现完全与嘴上说的不同,因此何妻将荣三秋的手牵着走到餐厅,说:“再喝一些清粥,免得真饿着了!”
荣三秋嘴上虽然没有答话,但还是随着何妻的动作跟着走进餐厅坐下。何妻的早点十分简单,一小盆清新的素菜清粥,三叠易开胃的小菜。
荣三秋没想到一国之母吃的如此简朴,心中不由得惊叹,紧接着说:“儿臣谢过母后!”
岑东儿吃着早茶,简书坐在对面,空气中的气氛很沉闷,这一年来可真是煎熬,好歹简书成功将孩子生下,只是在孩子这一辈子中永远不会出现母亲这个存在。
岑东儿与简书都刻意不去聊起孩子,孩子是一个永远不能提的过去,简书总会忍不住去想,想着就会忍不住摸摸岑东儿给自己的粉状解药,这是她现在的安全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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