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见着溯溪从宫门回来,问:“怎么样?”

        岑东儿也在门口等着,听着简书这一问,抢先回答说:“暂时的朋友都是敌人!”

        简书听完思索一番说:“那就是我们得表面装出一副乐意合作的模样,背地里却要这边防那边防?”

        岑东儿没回答简书的话,转移了一个话题说:“回去吧,好好睡个午觉,今天也没什么可做的。”

        岑东儿说完往回走,简书也站起身,春日的午后总是令人感到睡衣缠绵,鼻尖似乎闻到什么花香的气息,紧着着简书打出一个大大的喷嚏,岑东儿转头看着简书说:“怎么了?感冒了?”

        简书抬起手揉揉鼻子,说:“没事,应该是花粉跑进鼻子里了。”

        荣三秋回到东宫看见了高明昊坐在小亭子里,身前放了一堆奏折,此时皱起眉间,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山峰。荣三秋挽起柔美的笑容走进去,来到高明昊的身后抬起双手轻轻揉捏着高明昊的双肩,说:“殿下认为臣妾的手劲可还行?”

        高明昊将右手解放轻轻将荣三秋的右手捏住,说:“孤明日就要离开甘都前往郭城,有想要的东西吗?”

        荣三秋摇摇头,脸上带着羞赧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一双美目带着柔柔的秋波,高明昊一下子就猜中荣三秋现在正在想什么,因此对着身后待命的高小幻说:“你将这些奏折收好放到书房。”高明昊没有告诉高小幻要将堆奏折带走,因为下面总会有人先他一步将所有事情交代好,就连这一次前往郭城平定叛乱的人选他都选的如此美妙。

        荣三秋明白高明昊在想什么,郭城平乱他什么时候回来是一个未知数,即使荣世厚能够给出一个大概的时间,眼前这个男人与我一样也只这个时间只是未知里面的未知,荣三秋不希望高明昊死,因为这次自己能否怀上孩子是一个未知,荣三秋很希望怀上一个孩子,孩子既是生的希望,也是权的希望,现在自己是太子妃,未来不一定是皇后,现下就有个很好的例子。

        日落日出,荣三秋醒过来,身边已经没有他的温度,荣三秋从床上坐起来,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身边空荡荡的未知,春日晨霜导致周遭的温度很低,荣三秋摸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着的肚兜滑落下来,赶紧将肚兜拾起来系好,摇摇头,觉得自己应该是痴了才做这一番举动。

        荣三秋对着外面轻轻喊了声,茗安赶紧推开门走进来,见着荣三秋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开口说:“娘娘,你怎么不披一件衣服呢?春日虽然是比冬日好上许多,可这晨霜也是冷的。”茗安说着从一旁的屏风上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荣三秋身上,接着说,“现在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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