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看着心里难受。”赵向零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竟是这样的典故。”
有些东西,不切身体会根本想象不到。
李瑞清笑,并没有多做评判。有些东西,只有赵向零自己去想。
二人一路走着,途经从前的戏台,走过酒楼,穿过大街小巷。好像和以前没有太大区别,又好像什么都和以前不一样。
人不一样了,心态也不一样了。
赵向零有些唏嘘,还没有等她再感慨些什么,忽然从人群中瞧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禹思夏。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等她想明白,李瑞清将她往旁边一扯,正好避开她投过来的目光。
显然,他也瞧见了禹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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