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书生家中是江南最为高贵的世家,也是最难进入的世家。那样的家庭,绝不会允许一个农家姑娘污染他们的门楣。
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一个人,去污染他们所谓的正统血脉。
可喜欢,总是没有任何理由。
书生和姑娘在一起了。
和话本上一样,他们一同赏花,一同看过最圆的月亮,也一起叹过这不公的命运。
书生甚至教会姑娘读书习字,教会她课本上晦涩的道理。
然而好景总不会长。书生家里的人,终究还是发现了这一切。而那姑娘,已经怀了那书生六月的骨血。
没有人允许这样肮脏的血统来污染他们的长子。甚至没有人听书生的半句解释。
王尧眼中无神,只是笑:“所以,他们将那姑娘抓起来,关在柴房之中,当着那书生的面,生生给她灌下花红。”
他垂眸,眼中是难掩的痛色。
“孩子已经太大了,六个月的孩子,和血被扯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得出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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