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陌生,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他没有恐慌,因为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步。
抬头,果然在座上瞧见了一张他并不陌生的脸。
那人风华绝代,一袭白衣成就南国佳话,却是他的噩梦,也是一手促成他家破人亡的帮凶。
玄音露出个微笑:“左相大人,好久不见。”
李瑞清静静望着他,一对蜜色眸子里没有太多情绪。
他只静静盯着玄音的眼睛,淡色薄唇锋锐如刃,眸光有如刀光,割得人皮肉生疼。
“我说过,不许你动她。”李瑞清道,话音里同样听不出情绪。
但玄音知道,他生气了。
这么多年的蛰伏与研究,他甚至比李瑞清和赵向零更了解他们自己。
李瑞清的无情绪,就是最大的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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