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方能求得平安。
许布宣虽然离京城权利中心还远得很,但他至少算得上是半个禹家人。
“你自然是不同的。”许布宣动摇,却还是咬牙切齿道。
横竖李澈已经落到他的手里,把他怎样都说是他说了算。
“不同?”李瑞清笑,“那就不同。反正有许家上下百口人给我陪葬,倒也算不得亏。”
托起茶盏,他嚅饮一口,又道:“我记得,许老爷府上只有一子,还未成年。”
许布宣听着,气得发抖:“你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李瑞清微笑,“在看见你布置的弓弩后,顺手捉他来玩玩罢了。”
许布宣眼前一黑,差点没有咽下一口气。
捉来玩玩?他竟这样快的动作,就寻到了问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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